叶二娘心中惧怕他,不时回不上话来。于虚雨说:“叶二娘一不是我对手,二她有求与我,因此指望她报仇,不大可能。”
段延庆闻言一惊,心想叶二娘武功虽不及他,但也属江湖一流高手之列。
眼前这位青年不到二十,身怀如此武功,江湖中曾未有人提起,此人师父定是江湖上大有来路之人。
强按下怒火,问道:“你出身何派?师父是谁?”
于虚雨答道:“无可奉告。”
段延庆担心此人背景深厚,却不害怕于虚雨的武功。
段延庆内功精深,段家绝学一阳指已练的出神入化。
他认为于虚雨凭借招式取得云老四性命,因此心怀轻敌之心。
听于虚雨言语无礼,手中长杖疾点于虚雨,于虚雨存心立威,也不施展天冥神功,只是用手抓住杖尖,与段延庆比试内力。
段延庆一见大喜,以为此子轻狂,想此人不到二十,即使从娘胎时开始练武,也只过二十年内功,怎及得他五十年功力。
内力相接,段延庆轻敌之心顿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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