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一位老者说:“此人此时前来,定是那贱人的相好,且押他进去,咱们斩草除根,一网打尽。”

        众人虽见他刚才躲比较快捷,不料武艺如此差劲,一把就能擒住,以为于虚雨武功很低,浑然不当回事。

        只觉握住他手臂那人松开了手,于虚雨整整衣冠,挺身进门。

        穿过一个院子,石道两旁种满了玫瑰,香气馥郁,石道曲曲折折的穿过一个月洞门。

        于虚雨顺着石道走去,但见里面布满了人。

        他抬头瞧见屋顶上似有兵刃反光,运起耳力,果然墙头、屋顶共有十七八人的气息。

        于虚雨艺高人胆大,神色镇定,面露微笑,石道尽处是座大厅,他走到长窗之前,朗声道:“在下有事求见主人。”

        厅里一个嗓子嘶哑的声音喝道:“什么人?滚进来。”

        于虚雨知道王夫人的手下,非常无礼,也望心里去。

        推开窗子跨进门槛,厅上或坐或站,共有十七八人。

        中间椅上坐着个黑衣女子,背心朝外,瞧不见面貌,背影苗条,一丛乌油油的黑发作闺女装束。

        东边太师椅中坐着两个老妪,空着双手,其余十余名男女都手执兵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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