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不同道:“非也,非也。道不同不相为谋,丁春秋与我等不是一路人,与他共事,无非是与蛇同床,后必为他反噬。与其这般行使阴谋诡计,日后无颜面对江湖中人。”

        慕容复冷笑一声:“包三哥英雄无敌,你与于虚雨能对上几合。若不是丁春秋那里有极毒水蛭,我等纵使拼上性命,也未必能伤得于虚雨。为恢复大燕,江湖薄名算得了什么。何况江湖中胜者为王,待这群精英死去,江湖中能与我慕容世家争胜之人,除了丁春秋还有几人。我等霸住中原,挑起几国战事,然后乘机夺取一城之地,伺机扩张,大业或可成功。若墨守陈规,慕容世家从此从江湖除名也。”

        只见包不同撇了撇嘴,欲言又止,想是因为对话者是慕容复,不好反驳。

        公治乾道:“公子,有些话我们做下人的本不该说,但又觉得不吐为快。若公子觉得难听,不要往心里去,等于我发了几句牢骚。”

        慕容复道:“二哥莫如此客气,自家兄弟,有话直说。”

        公治乾道:“我大燕朝已灭国多年,历代家主皆励精图治,意欲复国。慕容世家现今势力渐弱,诸国势力皆强大无比。便是大理弱国,以慕容世家与段家较量,实力也相差悬殊。以前我们家道殷实,在武林中声名显赫,也是一方霸主。如今为了复国美梦,在江湖中添些血腥。现今慕容世家在武林中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我们再行此杀劫,倘若事情泄露,我们在武林中再无立足之地。就是事情成功,我也无颜再行走江湖。公治干身受慕容世世家大恩,若公子怜悯我,我这就归隐山林,找一处僻静之处享受晚年。若公子不许,就请一掌击死小的。”

        公治干说完跪倒在慕容复面前,“砰、砰、砰”嗑了三个响头,力量极强,顿时血流满面。风波恶与公治干最好,忙上前为公治干止血。

        不待慕容复反应,包不同也上前跪下道:“公子爷是大燕国慕容氏堂堂皇裔,兴复燕国的大业虽然艰难万分,但咱们鞠躬尽瘁,竭力以赴。能成大事固然最好,若不成功,终究是世上堂堂正正的好汉子。慕容家今与那武林败类结盟,就算将来做得成皇帝,也不光彩。我包不同若跟公子行此事,不免于心有愧,为举世所不齿。我想法与二哥一样,请公子爷放我一条活路,让我和二哥归隐山林吧。”

        这时风波恶也跪下道:“公子,我等也是如此想法。”

        邓百川在侧见三位兄弟跪成一排,他也过来跪下,说:“公子,我兄弟四人忠心耿耿,但是却是堂堂正正的江湖汉子。老爷所行事情,我等下人不敢议论。但我等行走江湖,却只怕别人说个孬字。前段时间,与于虚雨等人为敌,我已尝够与武林正义对敌的滋味。与丁春秋结盟,比杀了我还要难受。如今又要毒杀天下群雄,我邓百川也下不去手。若公子信任我们,我等即可远走高飞,再不理江湖事务,若公子爷怕我们泄密,可当场击毙我们四人,小的却不敢说半个不字。”

        慕容复看四人直挺挺的跪成一排,脸上都带有正气凛然之色,不由又急又气,指着他们道:“你们身受慕容家重恩,如今慕容家危难之时,竟然如此。也罢,也罢,你等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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