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说,如果跟他的话,你就不会反感了,你是愿意向他借的,对吗?”

        任新名把烟蒂狠狠的掐灭,他死死的盯着秦虹,发出了最为直接的质问。

        秦虹的心里防线在之前一点点的崩溃,就像是一条大坝出现了小小的缝隙,然而任新名的话却像是一阵又一阵袭来的巨浪,而且这浪越来越猛烈,让秦虹有些招架不住。

        大坝上的决口终于越变越大。

        秦虹的脸红的像是要滴出水来一样,这样的话作为丈夫,他竟然说的出来。

        或许换种委婉的说法,秦虹已经勉强的会思考该不该答应任新名了,然而他这么粗鲁的说出来,顿时让秦虹羞愧难当,她恨恨的道:“不愿意!我才不愿意!”

        任新名虽然长的歪瓜裂枣,有时候脑筋也不那么好使,但是在这一刻,他却完全掌握了秦虹的心理。

        这是因为任新名长期观察的结果,任新名发现自从这个苏成出现以后,妻子便断绝了与很多男人的交往,而且她总是在深夜的时候偷偷发消息,经过任新名一次次的偷看,他终于发现和妻子发消息的人叫问柳,而这个问柳就是苏成。

        当时任新名气的咬牙切齿,他几乎想把这个叫苏成的掐死!

        可是在恨的同时,他也感激苏成,这是因为妻子以前总是喜欢在办公室待到很晚才回家,但说是在办公室工作,实际上在哪谁有知道呢?

        任新名曾暗中偷偷观察妻子,发现她有时的确是在忙公事,但有时却是和男人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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