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任良大骂了几句,不爽的将手缩了回来,然后他飞快的走到门口,拉开门走了出去。
罗美美突然道:“哎呀,我忘记了,雪芸也没换衣服呢!”
罗美美进去以后,走到床前,发现妻子右肩的肩带已经落在下面,妻子面色酡红,气息急促,她忽然翻了个身,口里喃喃自语道:“老公,我好害怕!”
说着她便蜷缩成了一团。
罗美美笑道:“这女人真是胆小死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妻子,道:“你老公也太宠你,看把你宠的弱不禁风的!”
罗美美先是打开妻子的旅行箱,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来,她正准备给妻子换上干净的衣服,以免发烧生病什么的,可是这时,她却在床上发现了一只黑色的派克钢笔。
罗美美狐疑的拿起钢笔看了看:“谁的钢笔掉这里了?”
罗美美拿着钢笔忽然想起钱任良平时似乎一直在胸口会放只笔的,这笔应该就是他掉在这里的,就在罗美美想把这笔还给他时,忽然她的眼睛定格在了妻子那滑落的肩带上面,再往下,妻子的裙子也十分不自然的拱了起来,似乎被人动过!
罗美美的眼睛眯了起来,混果然大悟道:“噢!好你个沈雪芸,跟我玩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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