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付挺拨通了一个电话。……
妻子独自一人冲出德钦楼之后,便一路毫无目的的狂奔,其实她跑的速度不算快,但苏成却始终没有追出来。
妻子知道,今天丈夫说的那番话,绝不是怒极攻心口不择言,而是他确实已经存了离婚的心思,妻子心如死灰。
这时,妻子的鞋跟掉了!
妻子脚一歪,她连忙扶住了旁边的路杆,这次身边再也没有人会帮自己,丈夫也不会像以前那样爱惜的扶住自己。
妻子咬了咬牙,她稳住脚步,继续向前走去。
这时天空飘起了雨丝,妻子的礼服上顿时蒙上了一层细密的白色小雨珠,本就白皙如雪的胸口经过一阵的奔跑,落的更下了,妻子连忙把衣服往上提了提,才避免那道诱人的沟壑露的太过明显。
妻子走到一家酒吧门口,酒吧外几个染着黄毛的小青年看到妻子顿时吹起了口哨,其中一个才20不到的小家伙走过来,道:“美女,怎么一个人出来玩!”
妻子的睫毛上也沾了水珠,她愤怒的张嘴道:“给我走开!滚!”
妻子既伤心,又失落到了极点,她歇斯底里的大叫把这个家伙吓了一跳,那人连忙骂了句神经病,就悻悻的离去。
妻子本来是想进去躲躲雨,顺便借酒浇愁的,然而,那次被付啸迎在酒吧里灌了个烂醉的事情,她至今仍旧记忆犹新。
妻子看着那闪烁的霓虹灯,心想,你何必还这么假正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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