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勇辉双手抓着头发,思绪像是变得混乱起来,道:“为什么,为什么我做了这么多,你们还不离婚,你明明就是个贱女人,就和你的妹妹一样,为什么你的丈夫依然这么爱你!你们沈家的孩子不配拥有幸福,不配拥有爱,因为你们根本就不懂得爱,你们的眼里只有金钱,权利,以为这两样东西可以解决一切!”
“没,没有!我们没有!”
妻子反抗道。
“没有?看看你的妹妹,她是怎么做的?为了钱,她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和手段,她淫贱下流无耻!难道你这个同父所生的姐姐会是什么好货色吗?”
全勇辉冷声的道:“你包庇亲妹,明知其堕落而不揭穿,你对丈夫不忠,隐瞒真相,毫无坦诚信任可言,却仍然妄图享有家庭的幸福,你犯了包庇纵容失信贪婪之罪!罪该处死!”
他回头看了看站在一边旁听的苏成,道:“所以说,这样毫无信任可言的婚姻,还维持着干嘛?”
直到此时,全勇辉仍旧不忘挑拨离间!
然而苏成此时却捂着脑袋,他完全没有听到全勇辉最后的叙述,他的脑袋里充斥着车祸二字,并且眼前浮现出一片血淋淋的场景,那一条条白色的道路指示线在他的脑海里飘来飘去,让他的脑袋几乎开裂。
苏成忍住那种眩晕呕吐的感觉,道:“给,给我杯水!”
刑警们专注于审讯全勇辉,没有发现苏成的异常情况,有人给苏成倒了杯水,苏成喝下以后,顿时觉得舒服了很多,但他却突然浑身疲惫,情绪也变得十分低落。
谈话已经让沈雪芸很疲劳,毕竟她的身体还未完全康复,比较虚弱。
当全勇辉大声批驳自己时,妻子本来有好几次想要反驳,然而话到嘴边,她却依然没有开口,她的情绪显然十分激动,但她一直在忍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