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亦策马嗟休去,
想得彭州退公隐。
被驱不异犬与鸡,
你若去兮我即行。
肏与秋霜烈日争,
逼眼花光罗旖眩。
这……这首诗为什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怎么?我这藏头诗做得如何?”祝英台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笑着问。
“藏、藏头……”梁山伯惊呆了,再一看那藏头,竟是——‘山伯,我想被你肏屄’。
霎时间的,梁山伯就羞红了脸,也只觉口干舌燥,连忙拿起一侧的茶水豪饮了一大口。
“哎呀山伯,你怎么了?”祝英台一脸茫然,还忍不住伸手去帮梁山伯拍打后背,“这茶水又没人跟你抢,不必这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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