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你今日不肯出来迎我的惩罚,现在你来伺候我。”
纳兰容若没说话也没动。
“怎么?不肯吗?”
乌达嗜冷冷地道,他最喜欢看到眼前这个娇滴滴的小公主在他的威胁下流露出的惨兮兮的样子,那副模样别提有多吸引他,让他恨不能将她狠狠地欺负个够。
纳兰容若的胸口都是起伏的,她很想说她不肯,但想到乌达嗜到底是匈奴的单于,若是自己过分薄了他的面子,只怕等下他会更狠地折磨自己,不由咬了咬牙,挣扎般地辩解道:“哪里有谁说过我必须要去迎你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乌达嗜嘴角的笑意带着几分意味深长,悠哉地端起酒杯,看向在场的其他部族首领,做出了一个敬酒的动作,而后不紧不慢地品起了美酒。
一连品了三四口,乌达嗜才满意地开口道:“这酒不错,配得上今日的酒宴。”
顿了顿后,他又看向纳兰容若,“怎么?不想伺候我?难不成你想被在场的众位首领……”
“不、不是的。”
纳兰容若连忙开口,甚至是立刻就打断了乌达嗜的话,怎么可以被在场的众位首领玩弄,那样的事她连想都不敢想,自己一定会被玩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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