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我该回去了,或许单于还需要我,他还在病榻上呢……唔……”纳兰容若强自开口。
却偏偏,看着她此刻这副委屈又爽到的样子,乌达喇嘴角一个坏笑,突然凑过来激烈地再一次吮上她的嘴唇,将自己嘴巴里残留的属于她的屄水与那些属于父王的精液都渡给她喝。
当然,纳兰容若很清楚,那些精液并不是属于单于的,而是属于那个单于部下的,那个粗犷的汉子,那个无情侵犯了她的下等人。
“唔……呜……不……”纳兰容若越发委屈了,她根本接受不了被迫着吞下那个下等人的精液的事,要命的是,乌达喇根本不肯消停,很快就将他粗糙的手指钻进了纳兰容若的小屄里,将她的屄道撑开,甚至是在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插着。
“不……唔……求求你不要……唔……”纳兰容若的眼尾都挂上了更多的泪水,她简直委屈到了极点,她伸手又开始推,想要将乌达喇推离自己身上。
奈何,她的身体太过诚实,被玩弄得不住发软的同时,股间再一次被挑逗出情欲的小屄都溢出了更多的屄水,内里的屄肉更是违反主人意愿地紧紧缠住入侵物,一副想要被狠狠亵玩的样子。
没几个动作下来,乌达喇就感受到了从纳兰容若的屄里喷出的那些泛滥的淫水,甚至那些淫水正噗叽噗叽地往外喷溅。
单于的那个营帐现在不算安静,似乎他已经醒了一般,已经有越来越多的阏氏开口说话了,隐隐传来的,都是对单于关切的话,可本该同样出现在单于床榻前的纳兰容若,这个时候却正被自己的继子压在身下玩弄,她股间的小屄被继子的手指插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似乎都更加清晰可闻了,纳兰容若更是将那些水液声听了个真切,她羞耻又内疚,发了狠一般地想要推开身上这个男人,决计不可以在距离单于咫尺的地方被这样对待了。
可乌达喇却似乎先一步洞察到了纳兰容若的心思,不仅将她压得更牢了,而且干脆放开她的舌头,凑到她的耳边低语:“美人儿,别怕,好好地让我肏一次,你不会后悔的。”
他的呼吸灼热到不行,喷洒到纳兰容若的耳边,刺激得她浑身又是一颤,再一股逼水流了出来,却也被乌达喇随之又插进来的手指插得喷溅了出去,溢出更加浓烈的腥臊的味道。
“呜呜……不要啊……”纳兰容若咬着嘴唇连连摇头,眼尾的泪水都跟着被甩飞出来,“我真的不可以,我该回去了,你父王他……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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