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小妈,你的小屄好棒,好紧,夹得我好舒服……”乌达喇发出一声极其舒适的喟叹,他心心念念的小屄此刻正紧紧地包裹住他的鸡巴,还在自动吸吮着,那湿软的淫肉被他的鸡巴狠狠地破开,又一拥而上全部缠裹了过来,让他舒服到头皮都有些发麻,那根鸡巴上的青筋都在狂热地跳动,“呼……昨晚上你也是被我父王这样肏屄的吗?……”

        “唔……求求你不要这样说啊……啊啊啊啊啊……求求你放过我……啊哈……把你的大鸡巴拔出去……啊……会被发现了……不可以在这里被你肏屄……唔……”纳兰容若还想挣扎,不期然地,那根大鸡巴用力地又往里面狠狠一顶,龟头竟是完全破开她层层叠叠的淫肉,直接深入到她的穴心处,肏得纳兰容若几乎失声,眼泪都迸发了出来,“不……”

        “呼……夹得真紧……好爽……怕什么,先让我爽够了再说……呼……好舒服……骚屄夹得这么紧,很喜欢被我的大鸡巴肏屄吧?……难不成昨晚父王没有满足你?……”乌达喇也跟着看向了自己父王那边,想到自己肏的这口小骚屄,昨晚还被父王肏过,他就只觉兴奋,胯下不断地往小妈那口湿软的小屄里进攻着,他健硕的身躯完全压在纳兰容若的背上,像是一座大山压上来,压得纳兰容若越发绝望起来。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真的太过渺小,根本就无从反抗。

        “呜呜……不要再肏了,会被发现了……啊啊啊啊啊……小屄是属于单于的啊……唔……不……”纳兰容若哭得惨兮兮的,但面上的惨白早已褪成了勾人的媚色,红扑扑着一张小脸,还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只怕看在这匈奴部族任何一个男人眼底,都会忍不住的想要肏她。

        乌达喇情色的舌头突然舔上了纳兰容若娇嫩的脖子,又咂咂地去吸她敏感的耳根,喘着粗气道:“知道吗?你这口小骚屄我早就想上了,如今好容易赶上父王病倒了,你还是好好地被我肏吧,我要把你的小屄干到肿,让你牢牢记住我这根鸡巴的形状……呼……现在父王还在病床上,只有我能给你快乐,让你满足。”

        他的胯下不断地抽插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抽插发出的咕啾咕啾水声都极其的明显,过分不加掩饰的声音刺激得纳兰容若几乎觉得她与继子的淫行立刻就会被发现了。

        “啊……真的会被发现了,求你……唔……不可以再继续了……呜呜……”

        纳兰容若心里痛苦着,湿漉漉的眼睛一直看着咫尺间单于的床榻方向,不断有人端茶倒水的,一副忙碌的样子,显然单于是真的醒了。

        自己该去单于的榻前伺候的,可这个时候,却只能跪在继子的胯下,像是一条母狗一样挨肏,最为要命的是,明明知道这样的行径是错的,但她的身体还是忍不住沉浸在男人那根鸡巴带给她的快感里,尝过性爱乐趣的淫逼此刻吃到美味的粗鸡巴,像是欢喜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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