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爽,再含深一点。”季临泽显然爽到不行,双手扣紧了她的头,挺动着腰整个人几乎骑在她头上想把自己的鸡巴更深地往她的嘴巴里挤。
安可儿是第一次吃到一根实打实的鸡巴,还是被这样粗暴地对待。
这根性器太大了,单是插入就把她的嘴巴给挤满了,但她却完全推不开眼前这个男人,也不舍得推开,似乎看着他这样在自己身上发泄,让她觉得很满足一般。
那根鸡巴很快就顶到了她的喉管,她越发有种想要干呕的感觉,奈何过分兴奋的季临泽根本就不愿意停下,不管不顾地将自己的鸡巴更多地顶入,完全没有任何怜惜的意思。
随着安可儿又一个极其难受的呻吟,那根鸡巴竟然真的插进了她的喉管里,还一寸一寸地往更深处插去。
“呼……爽翻了,小骚嘴真会吸。”
季临泽的眼睛里都泛着狂浪般的情潮,他的阴毛也尽数扎刺在安可儿的小脸上,一时之间,安可儿的鼻腔中,全是这个男人阴毛间泛出的那股荷尔蒙的气息。
好粗暴的男人,但是也好霸道,好喜欢。
安可儿只觉自己被插嘴插得完全成了一种乱糟糟的状态,她都快要不能呼吸了,那份想要干呕的感觉也更加的鲜明了,但越是在这种极致的感觉下,她越是能清楚地感受到这个男人胯下这根鸡巴的粗大骇人。
好喜欢,好粗好壮的鸡巴,如今只是插入自己的嘴巴里,就把自己干得几乎无法呼吸了,那等下被他插进自己的、自己的屄里,自己会不会被他一口气肏穿了去?
安可儿哼哼着,眼尾的泪水更多地被干了出来,但她这副凄楚的模样,却半点没有换来男人的怜悯,反而让季临泽越发兴奋起来,劲腰持续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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