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柔,好软,好嫩,有种摸到大海的感觉,伴着那份大海的清香,让他只觉心旷神怡。
安可儿却哭得更惨了,越是跟这个男人接近,她越是觉得委屈,甚至到现在,她脑海中都还浮现着这个男人满脸冰冷地对自己说不认识自己的话。
簌簌的泪水活像是洪水决了堤,那份属于海的味道,越发荡涤着季临泽的心,他双手上的力道都忍不住的加重,将安可儿的奶子揉弄得连连变形,也连连换来安可儿喉中好听的淫叫。
就连这淫叫都像是从海水中发出来的,悠扬又好听,与此同时,季临泽嘴上的吻也变得渐渐炙热,他的舌头主动缠上了安可儿的舌头,先是动作轻慢地舔吮,很快就变成了暴雨狂风般的掠夺。
安可儿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大的反应,她兴奋到不行,甚至都能清楚地听到自己已经混乱起来的心跳,眼前这个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男人是自己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男人,也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孩子父亲,如今他竟是这般热情地亲吻自己、玩弄自己的奶子。
安可儿虽然还在落泪,但早就受伤的心总算是得到了慰藉,伴着季临泽越发炙热的侵犯,她喉中软软地接连呻吟出声,周身都有些按捺不住地发软,她稳稳地牢牢地压在了季临泽身上,一副要他肆意亵玩自己的架势。
季临泽在迷迷糊糊间,身体越发显得热情起来,他的手在抓住安可儿的奶子后完全是一副移不开的状态,就连他的舌头都已然沉沦在了跟安可儿的亲吻里。
安可儿并不知道穆学斌在季临泽的酒水里面做了手脚,她还单纯地以为这是这个男人真的喜欢自己,还因此而激动欢喜得连连落泪,嘴上软软地连续低吟着:“老公……我好喜欢……好喜欢你啊……呜呜……老公……”
这个时候的季临泽,接连被安可儿叫做老公,让他越发肯定这个女人就是自己老婆江晚晚了,也半点戒心都没有,甚至因为江晚晚今日表现出来的那份截然不同,而显得越发的愉悦起来。
说起来,季临泽一向都是不苟言笑的一个男人,但只要是个男人就会有性需求,更遑论是正值壮年的季临泽,而这种完全不同感觉的性爱更是让他就算是梦中都能笑醒,尤其这个正压着自己的女人,周身散发出来的那股气味都让自己喜欢,那是一种似曾相识,似乎只在梦中才会出现的感觉。
如梦似幻一般的经历,让季临泽极力地想要睁开自己的眼睛,奈何就算他真的睁开了眼睛,房中也是昏暗一片,他只是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形轮廓,并没办法看轻这个女人的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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