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金莲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强壮的男人,她心中不免惴惴,而且此刻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若是自己没办法在这场审判中胜出,自己的相公白白挨打不说,或许还可能会有牢狱之灾。
武大郎那么一个三寸丁古树皮的德行,哪里经受得了牢狱之灾,而且日后如果武松回来了,自己要怎么跟武松交代呢。
结果谁知,一声惊堂木的声音落下,县太爷才问了一句“堂下何人?”
那屠夫就率先道了一句:“城西肉铺张屠夫,因当街殴打泼皮武大郎而被诉上衙门。”
泼皮?武大郎竟成了泼皮?!
潘金莲气得不清,想要解释什么的,结果那屠夫又道:“无良小儿想要二两猪肉,我按照斤两称了二两,可那小儿却啰啰嗦嗦说我缺斤短两,可适逢盛夏,猪肉脱水少斤两本就是平常事。”
“你、你胡说!……”旁边的武大郎气得不清,险些一口老血再吐出来。
高堂之上的县太爷看在眼底,嘴角微微一勾,“此案本官已理清原委,定是你这三寸丁古树皮无理取闹!来人啊,把这无故闹事的刁民押入大牢!……”
“慢着!”潘金莲适时开口了,倒是没见过这么混账的审理方式,只是听人一面之词就擅自下了定论,“草民不服!”
“哦?”
潘金莲人长得美,等县太爷定睛看过去的时候,一下就被她的美色吸引到了,尤其她满脸凄楚模样的时候更是显得动人,眼神故意往自己弟弟张屠夫那里瞟了一眼之后,立刻就传达给了对方另一个层面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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