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柳儿尚未过门,不用对柳儿那么……”
“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这簪子不贵,就算在纳征礼中了,如何?”
柳香芸看着这个公子,他和自己见过的世家子弟不一样。
从来没有一个人,是除了奶奶和弟弟以外对自己如此好的。
作为孤儿的姐弟俩,从小就缺乏各种各样的爱。
“那就……谢过公子了。”
宽袍袖下,伸出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拿走了木簪子。
潘安阳似乎还听见了女孩小声啜泣的声音。
这让他有些惊慌,这女人怎么突然哭起来了。
“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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