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错……”
潘安阳惬意地伸了个腰,下方紫红色的阳头凶猛地喷出大股浊精。
在茶寮时候,顾怜月一个人承受不住,通常是头天晚上刚开始,第二天就下不来床,只能到第四天或第五天才能再开始。
今天恰好就是修整的第五天。
这一下让人猝不及防,正在下方用嘴来服侍的两人被溅得满脸都是白污。
“夫君还是这么多呢。”
柳香芸的青丝上,衣裳上,已随处可见透明的胶状液体,而她用纤细的手握住了肉棒,舔舐起沾在夫君下半身的残留的阳精。
“衣服都脏了,不能穿了吸噜——夫君可要吸溜——陪妾身上坊市再买一件呢。”
在清理的同时,她还不忘加上这样一句。
顾怜影也同样狼狈,不过比起脸上的残精,更诱惑的是她两对挺翘雪峰上的遗留,大量的阳精黏在怜影羊脂玉般的皮肤,又一点点滑落,而顾怜影显然不想浪费主人的精华,手指轻轻一抹,又送到口中细细品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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