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深……爸爸不要……呜……越来越深了……操到子宫了……好痛……”快感和疼痛混合着从小穴蔓延到全身,真宙被操干得香汗淋漓,娇喘连连。

        男人粗壮的性器狠狠地在肉穴中冲撞,被凌虐的穴肉用绞紧异物的方式反抗着,吸得游荇舒服得叹气。

        约过那么多个,形状和紧致程度都属真宙最为顶级。

        “怎么样,是爸爸的大屌爽,还是那个男生的手指爽?”

        游荇掐住真宙的乳头揉捏着,敏感的两点硬得像小石头一样。

        “操进子宫不好吗?让爸爸射你,射到里面都是爸爸的精液……再有男生敢把手伸进去,就只能摸到爸爸留下的精液了……”

        “呜……不敢了……”真宙被男人顶得站不住,只好求饶,“呜……爸爸好凶……腿软了……小肚子要破了……”娇媚的呻吟刺激着男人的神经,带着哭腔的求饶不会得到男人的怜惜,反而被他越发狂暴得操干。

        将真宙顶起已经不能满足他的欲望,游荇干脆抱起真宙两条腿,用给小孩把尿的姿势一边插穴,一边走到房间内的穿衣镜前。

        “骚女儿……抬起头,好好记住爸爸是怎样操你的。”

        镜子里,魅惑的女人握住男人布满肌肉的手臂,腿心一片水光,是被男人疯狂插干搅出的淫液。

        粉红的穴口果然如同照片上一样被撑开。

        “呜……不要看……”真宙羞耻地哭泣着,“好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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