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是我不敢的,肯迪利先生,东方有个很有趣的酒令,我以前经常玩,规则很简单,老虎吃鸡,鸡吃虫,虫拱棒子,棒子打老虎……很有趣的一个循环不是吗?也许你们波塞冬家族是老虎,那么我也可能是最底层的棒子!”
陈天霖说。
“呵呵,你的胆子真的很大,你会为你的放肆的言语而后悔的!”
肯迪利不怒反笑。
“是你挑衅的语气在前,这怪不到我,”
陈天霖冷冷的说,“我们做事恪守规则,这个规则不仅仅是波塞冬家族定的,对于以前的事情,我的确多有冒犯,但是那也有前因后果,并不完全是我的责任,当然,对于波塞冬这种豪门来说,也许不需要和我这种小人物讲道理,这个世界,原本就是谁的拳头大,谁的道理对。”
“你这么说,倒也不错,波塞冬家族的确不会和你去说什么道理。”
肯迪利冷冷的说。
“所以,你们不和我讲道理,我也就不会和你们将道理,东方有句古话,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我们就是一群无所顾忌的亡命之徒。”
陈天霖说。
“别以为卡普卡的家伙们就为所欲为,那个俄国的老女人也保不住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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