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霖说。
“喜欢?也许吧,不过我倒更觉得是一种病态的占有欲,我不是他囚禁的小鸟,我是自由的。”
杨盼盼和陈天霖一路走到一座拱桥上面,她扶着桥边的石狮,看着远处说。
“每个人对爱的表达方式不同,也许他极端了点。”
陈天霖说。
“他的家世,学历,事业,外貌都很不错,对我也很好,很多姐妹都羡慕我有个优秀的男朋友,但是她们根本不知道我的痛苦,我想我没有办法和这样的人生活下去……”
杨盼盼有些伤感的说。
陈天霖看着杨盼盼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我想你的方法很有效,一下子就让他安静下来,就是这样子,彻底的斩断,不再有一丝瓜葛!”
杨盼盼看着陈天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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