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霖安慰了一下黄大炜,自己这个发小似乎是受了不少委屈,两杯酒一下肚,就开始倾吐苦水了。

        “她妈妈真现实,她简直恨不得把女儿按斤卖!”

        黄大炜不满的说。

        “呵呵,大炜你别着急,咱慢慢想办法,你也别太责怪琳琳妈妈了,她见识有限!现在人缺乏信仰,缺乏安全感,在信仰缺失的时候,唯一能让他们感到安全的就只剩钱了,所以这不是一两个人的错,是环境造成的。”

        陈天霖安慰说。

        “说这些也没用,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那老东西就是要活生生拆散我们!”

        黄大炜说,“我也想挣钱,我也想光宗耀祖,但是每个人能力都有限啊,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获得成功,我又不是天天吃喝嫖赌,我也在努力工作,为什么幸福就那么难呢?”

        黄大炜说着说着失声痛哭起来。

        “别哭了,别哭了,来,喝一杯。”

        陈天霖端着杯子对黄大炜说。

        黄大炜是自己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他有困难,陈天霖当然不可能袖手旁观,但是帮人也要有技巧,人都是有自尊心的,一片好心也容易弄巧成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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