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月茹姐,从一开始,我就知道的……”
宁夏这个一直坚强无比的女孩,这一刻却无比的软弱,她娇小的身体半靠在肖月茹的身上,身体微微的颤抖,像一只无助的小鸟。
肖月茹心中一片怜惜,她强做笑颜的说:“男人啊……没一个好东西的,有这么一段话挺有意思,在男人面前有一朵红玫瑰,一朵白玫瑰,摘了红玫瑰,白玫瑰还是‘床前明月光’红玫瑰就变成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摘了白玫瑰,红玫瑰还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而白玫瑰就成了衣服上的一粒饭黏子……你说,你当他心口上的那点嫣红朱砂痣不好么,何必去成为那被丢弃的饭黏子呢……”
宁夏轻笑了一声说:“月茹姐,你可真会哄人,梦茜怎么可能是蚊子血、饭黏子啊……她……真的很优秀,也许只有那么优秀的女人才配陪在他的身边吧……”
“没有什么配不配的,人和人之间,有时候就是一个缘字……”
肖月茹轻声说。
宁夏慢慢站直身体,她扬起脸,用白嫩的小手遮在额头上,眯着眼睛去看空中的艳阳。
“你做什么呢,眼睛弄坏了。”
肖月茹说。
“我听说,想哭的时候,看着阳光,眼泪就不会落下来……今天是陈天霖和梦茜相逢的大喜日子,我不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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