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脑子里又出现那种做爱的快感,感觉到肉棒被抽动的愉悦。
那时我正和凯仪在戏院看着戏,那刻我只感到无比尬尴,藉词往洗手间躲在厕格里等这种感觉消失。
过了差不多十分钟,射精的强烈感觉在我脑中盘旋,不一会,感到释放后的舒爽。
我马上检查裤子,如想像一样,我并没有射精,射精的是另一个我──躺在医院里的我!
是谁在玩弄我的身体呢?
我心想,竟然会有人对一个男病人的身体起兴趣,不是心理有问题么?
会是咏霞吗?
不,这时已经过了探病时间,咏霞也不会留得这么晚吧;会是那些没人要的三八吗?
竟然这么狠对昏迷的我做这些;会是那些有特殊癖好的人吗?
天啊!
我真不敢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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