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微抽插一下,棒身都会被屄肉死死的箍住,那睾丸里的精浆则是被那股无形的吸力在往外吸着。

        “真的是名器啊,明明如此紧窄,却内有乾坤!说不定这回第一次给她开苞的同时,也能给她开宫!”陈启超在心里默默的想道。

        而裴心媚只是觉得自己下体被陈启超的那根大鸡巴撑到了极限,自己的阴道内壁被那粗长的棒身强行撑开,对方阳具的那些青筋似乎要在自己的阴道内壁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少女开苞破瓜那自然是剧痛无比,只是随着裴心媚逐渐适应了对方的阳具,淫水的大量分泌,那种火辣辣的刺痛和强烈的滞胀感逐渐褪去,转而出现的是那种充实和愉悦。

        而随着下体的疼痛逐渐转化为愉悦和快感,裴心媚那体内的洋马血脉也逐渐在表现出华夏女性不同的床上活泼和浪荡,完全不像一位才被开苞的少女所能做到的。

        “嗯嗯嗯……好哥哥……你插得好深啊……你的大鸡巴……好粗啊……把人家的阴道……都变成你的形状了……哦哦哦……呜呜呜……又顶到花心了……不行了……哦哦哦……不行了啦……”

        陈启超没想到裴心媚居然会说出如此淫浪的叫床,在他眼里,对方还是个刚从萝莉转为少女的小丫头,只不过胸前的奶子不小罢了。

        没想到刚刚被自己开苞之后,她就本能的发出了阵阵骚浪的叫床声,甚至没有人教过她这些。

        不过对于陈启超来说,自己的女人在床上再骚也没有问题。

        他还巴不得自己的女人在床上骚如妓女,在外面端庄如贵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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