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行……你插得太深了……会痛……啊……”

        听到她发出痛苦的呻吟,更激发我潜在的兽性。

        所以我那管她会不会痛,现在的我,只想把刚才在雯华家所受的怨气,全部发泄在这不相识的女孩身上。

        因此我听了她的话后,不但没有减缓我的抽插力度,甚至还一下比一下重地在她身上毫无顾忌的活动着。

        我甚至还趁着她意乱情迷,爽得哭爹喊娘之际,重重地在她粉嫩的雪白颈项之间,留下几朵鲜红的明显吻痕。

        也不知是她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还是为明天她朋友拷问所产生的羞耻心影响下,我感觉到当我每在她脖子上种一颗草莓时,她的蜜壶就会不由自主的收缩一下。

        那种紧箍的吸吮力道,差点把我粗大的柱身夹断掉。

        这项只能在夜市庙会中,才看得到的榨甘蔗汁绝技,今天却让我领教了它的厉害。

        终于在她强力的攻势之下,我那又酥又麻,还略带微痛的龙颈,再也禁不起她的挤压;一股畅快的舒爽感受,瞬间从我背脊直冲脑门,让我蓄势己久的子弟兵,在这个时候毫不保留地菁英尽出。

        等到我从快乐的云端回过神来,我才想起刚刚居然没做好防护措施,就这样莽莽撞撞地开战,而且还在她的甬道内,恣意的发泄我的优良品种。

        因此我心慌意乱地想着,万一真的中镖的话,到时候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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