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吴宁波回过气,齐欢才捏住吴宁波的脸颊,嘻皮笑脸继续威胁。“拜托我干你,快啊!拜托我用肉棒插进你的淫屄里面啊!”
这样粗鲁而低俗下流的字眼吴宁波根本就没想过没用过,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齐欢更用力捏住吴宁波的脸颊,吴宁波嘟着嘴翘着唇很难过,一获得自由吴宁波不甘示弱地放声嘶吼叫喊,齐欢急忙用力将尿壶塞回吴宁波嘴中。
吴宁波想阖嘴抵抗,却还是来不及被齐欢得逞,而且两人拉扯间尿壶的塑胶壳碰撞刮伤吴宁波的嘴皮和牙龈,弄得她满口刺痛,齐欢再度把胶带贴上。
吴宁波重新面临被封口的恐惧,才刚鼓起的血气之勇,立刻又萎缩消逝,可是不管吴宁波再怎么泪眼求饶,齐欢都不想再给这个贱人机会了。
齐欢拿起桌边的原子笔,在尿壶上用力戳了几个洞孔,让吴宁波可以勉强呼吸换气。
“怎样?要不要拜托我啊!”
齐欢恶狠狠地凶叱。
吴宁波只是哭着摇头求齐欢放过她,齐欢可没兴趣跟她磨耗下去,不由分说就再度殴打吴宁波的腹部和阴部,吴宁波再度痛得全身激烈扭动,原以为经历过一次可以拼命去忍耐,可是痛楚还是超越想象以最实际的方式凌迟着吴宁波的意志力。
吴宁波还是再度崩溃,抛开颜面和希望用最卑微的态度哭红双眼向齐欢乞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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