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刺激简直比肉棒贯入还无所适从,而且在跳蛋最大的强度震荡下,吴宁波高潮猛然来袭,脑袋像是被棍棒敲击轰地一声一瞬间什么都变成空白了,张口媚叫一声。
齐欢悠哉地抽着烟,脚下却像鸭子划水般忙碌。
齐欢将烟屁股往碗里戳熄,点了一支新的烟,继续吆喝着劝酒,于是苗若兰只好倒酒举杯。
同时齐欢的脚趾却不断摩娑着吴宁波下体被浸湿的丝袜,趾缝一挤就会有黏液渗出。
苗若兰没有发现吴宁波虽然两手抓着桌子,整个人却左右摇晃,醉态毕露。
然而吴宁波不断与快感交击,怕在餐桌上逢第二次高潮,整个人绷紧肌肉。
虽然想把齐欢的脚赶出,但是怕一松开腿意志力就会松懈溃散,只好夹紧他的脚任其狎玩凌辱。
吴宁波只觉得屁股下的旗袍布料都已经湿透,齐欢终于决定这时给她最后一击,伸手在口袋里按下另外一个遥控按钮。
吴宁波肛门里的按摩棒忽然高速震动,最后一点意志力因为惊吓分心而完全溃散,意若癫狂地推开面前的碗盘趴在桌上,两脚却紧紧勾住椅脚,无法遏抑地摆荡着腰臀失神大声吟叫,想靠动作将双重快感宣泄出来,但是越摆动两边的震动就越激烈,简直就是两人夹住吴宁波前后疯狂抽插那样暴猛激情。
苗若兰吃惊地望着吴宁波癫狂的举动和浪叫,却更吃惊吴宁波变成两个人。
齐欢抽出吴宁波腿夹的脚,搓揉着湿黏的脚趾,慢慢转向往苗若兰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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