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怎么这个肉包包还在动呐?

        好像里面有什么活物在不停地缓慢地移动着,这倒是个新的发现;她用一只手提着龟头,另一只手轻轻地捏了捏那个蠕动的东西,竟是两个圆蛋蛋,在手中又慢慢地攥了攥,并未感到是个活物,可是刚刚放手,又蠕动起来,她瞪着大眼都看傻了。

        它到底有多长呢?

        仍然还是个谜。

        这时他再次捏捏龟头,想顺着着棒径摸下去,突然这肉棒像活了一样,“吱愣”一下。

        挣脱了她的手指,直挺挺地颤动起来。

        “啊!”

        她赶紧收回手指,瞪着大眼,张着小嘴,还以为齐欢醒了,停了一会,他那如雷的鼾声,并未间断,而且“咯吱,咯吱”的咬牙声,同时响起。

        她深深吸地吸了一口气,放下心来,伏下身,再次用手指去捏龟头,当她轻轻提起,向腹部按去的时候,又是一个有力的拨回,她生气地一把攥住了它,内心还唠叨着:“你跑,让你跑!”

        这时,她才用另一只手,顺御径部一点一点地向根部移动,眼看到了蛋包,还没到头,又跃过蛋包,向下摸去,一直伸向了肛门,她顺着根部,叉开手指,一段一段地丈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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