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不得她,今天在上课前受到我的羞辱,是她在初一初二受到的所有的羞辱的总和。
可是令柳笑眉失望的是,每次回头观望,我都是在自己的座位上认真听讲,唯一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就是我和欧阳灵挨得很近,但那又不违反课堂纪律。
看了几次找不到我的毛病,她也只得作罢了。
把今天的课文讲解了一遍之后,袁老师好象有些疲劳的样子,我注意到她的脸色要比平时稍稍苍白一些,原本是鲜红色的嘴唇上的血色也淡了一点。
她在黑板上写了几组名词,有的是前几课讲过的,有的是后几课要学的。
写完了这几组词,她皱着眉头坐到了讲台后的椅子上,用微弱的声音说道:“请几位同学到黑板上写出这几组名词的意义,算是课堂小测验,没被叫到的同学们做书上254页的第五题。写到白纸上,一会交上来。”
她的声音里明显透着痛楚,好象身子非常不适的样子,和刚才讲课时的容光焕发,神采飞扬判若两人。同学们都在下面小声嘀咕。
欧阳灵小声问我:“袁姐姐怎么了?”
因为欧阳灵的妈妈正好是在袁老师所在的大学任教,她们俩也算是认识,因为这层关系,欧阳灵一直很喜欢袁老师,私下里都称她为姐姐。
我早就听她这么叫过,所以也不奇怪。
我也在琢磨:“刚才老头还干了什么了,怎么会到这时才发作?不会呀,我从头到尾看着呢。难道袁大美人真的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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