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无事,我大着胆子向趴在讲台上的袁大美人看去。

        讲台是正对着下面的同学们的,所以我这个位置只能看到袁老师的背面,只见她的一只手垫着脑袋,另一只手则捂在小腹之上。

        “莫非老黄头给她注射的水还未完全排出?”

        我心想,旋即又推翻了这个想法,袁老师朝教室走来的时候小腹已经和平时一样平坦,要不然这裙子这么细的腰又怎么穿得上?

        “一定是别的原因。”

        我其实好想给袁大美人当一次流氓神医,给她诊断一下,顺便摸摸捏捏什么的,可惜现在是课堂,众目睽睽之下我实在是没有机会。

        再说就算是在无人之处,我要是对她进行非礼诊断,就凭我这小体格,也不是她的对手呀。

        我一边想一边抓住这个机会好好地观察袁老师的身体曲线,不知不觉就联想到早晨我看到她在厕所里的美好身形,说起来还是她救了我一命呢。

        我感到下身的小弟弟又有些蠢蠢欲动,连忙把视线从她的臀部移开,投向讲台里面的几个格子里,那里放着几盒粉笔,还有上课老师的一些私人物品。

        一堆团在一起的卫生纸引起了我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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