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正好放在我的书包里,我掏出随身听把它放到谢佩的头边,按下了录音键。

        “喀”的一声轻响,里面的磁带开始缓缓地转动。

        我这边正在平心静气的等着谢佩再说出些什么好听的出来,谢佩那边却渐渐的安静了。

        我靠,我心里这个气呀,录音机里放的是我最喜欢听的宝利金合集呀,十多块一盘正版的,现在我为了录你的声音给抹了,你倒是一声不吭了。

        这不是成心给我拆台么。

        有人道‘情急生智’,我现在是‘色急生智’。

        我又拿了一片乙醚纱布盖在谢佩的口鼻之上,防止她过早醒来。

        然后一边看着她的反应一边触碰她的身体。

        我猜刚才谢佩之所以会在梦中回忆起她爸爸对她干的坏事,多半是因为在半梦半醒之间受到了外界的刺激。

        现在我故技重施就是希望她再一次地进入那个状态。

        事实上还真给我猜着了,当我再一次用指尖轻挑谢佩腿间的小肉芽时,谢佩的嘴中又开始发出呢喃声了。

        其实,谢佩会变成这样,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原因,那就是那篇假金庸的异常香艳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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