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今天我知道自己原来是这个价钱了!”

        “呀!我不是这个意思……”程朗天一呆,想要解释,我却已是气上心头,继续撒野。

        “我这种穷人,是一定会随口就把自己被奸的事情说出去吧!”我在怒吼中关上房门,再也不理外面的敲门和道歉声。

        我是心情不好,倒是没有像月九连续剧的角色一般,独自在房间里苦着脸哭闹,始终昨夜是吃亏了,但到最后也不是太难受的事情,不算是难过得要哭的程度。

        待外面的敲门声止了,心情回复平静后,我吃了个碗面当作早午晚餐,然后取出那没甚么说明的药膏,涂在股间痛处。

        果然是“男子撞伤擦伤行路不稳又不给看伤口”时该用的药膏,一阵冰凉舒适的感觉即时消褪痛楚,真是奇妙,而涂药时手指在股间溜走的触感,也是我从没尝过的感受。

        我忍不住用手指刮了更多药膏,满满的抹在菊穴。

        这一时吃痛一时好受的敷药疗伤,其实有点像昨夜的感觉。

        但昨夜被程朗天干时我是身不由己,任由鱼肉,此刻我却能控制自如,觉得吃痛时就停一下,觉得好受时就来多一点……

        这药膏,我涂得有点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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