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很厚,加上发着高烧,陆齐热得难受,不自觉地脱下一整晚都没脱掉的西服和裤子,就连里面贴身的衣服也脱了,浑身上下,只剩条蓝色的四角内裤。
热,如同深处炽热的火山岩浆中;忽而又感觉很冷,整个身子都在发抖。
尤其是尾椎骨到颈椎一带的神经,不停地将一股有一股激冷的感觉传输到大脑,如同酷刑一样折磨着陆齐。
昏迷中,他紧闭双眼,眉头却因身体的难受而频繁地皱起。
恍惚之中,陆齐忽然回忆起了养父和养母。如果他们还在,此刻一定会担忧的守在他身边。养母还会给他熬冰糖雪梨汤喝。
可惜啊,自己创业成功没几年,还没来得及尽孝,慈爱的养父母就相继去世。
“爸,妈……”
陆齐呼喊着,却再也听不到熟悉的声音回应他,对养父母的思念化作泪水,一颗颗地从眼角流出,打湿了枕头。
偌大的别墅,装修豪华,宽敞精致,却无比冷清,一点生气都没有。
枕头边的手机铃声响了一次又一次,打电话的人心急如焚,却始终没有打通。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隐隐约约地,陆齐似乎听到卧室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嘭的一声,卧室的门重重撞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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