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新志捂着伤口,很是不服气。

        “我说高警官,陆董,让我原谅韩安铭倒是没什么。大小伙子容易激动能理解。可我也被打得不清啊,唉哟,差点就没命了,你们说这就完事,那我也太冤了吧。”

        越想越亏,魏新志还故意捂着头上的纱布哀嚎,一副很痛的样子。

        高驰野白了他一眼,“不是你在韩安铭面前混淆是非,颠倒黑白,他会打你?”

        魏新志欲言又止,就听陆齐说:“该赔就赔,我们家安铭不会赖你。但一码归一码,安雅的事,魏律师,后面我们有得谈了。”

        然后陆齐提出赔偿魏新志一千。苍蝇再小也是肉,再不情愿,可惧于对方两个男人各自的身份,魏新志只能答应。

        魏新志悻悻地走了,韩安铭也被放出来。

        陆齐知道少年要面子,这种时候最羞于见他,所以只是打了个招呼,就和李嘉图走了。

        韩安铭缓缓地走出公安局。逼仄的拘留室只待了不到两个小时,对他来说却是人生中无比黑暗,极难忍受的一段时间。

        外面的空气很新鲜,他可以大口大口地呼吸,但当冷冽的空气灌进肺里,他霎时间难受得捂着胸口,全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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