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圈巡视一圈,捡了六个鸡蛋,两个鹅蛋,三个鸭蛋。

        走过猪圈,三只大白猪嗡地爬起来,昂着鼻子朝韩安铭哼哼。被单独关在隔壁圈的老母猪拖着臃肿的肚子慢慢爬起来,也朝着韩安铭的看。

        陈舒芸见状,对儿子说:“去柴房拿几个红薯喂猪,记得多喂几个给老母猪。”

        这句倒没什么,老母猪怀孕了是要多吃点,可陈舒芸后面说的一句话,老是让韩安铭感觉怪怪的。

        “听说猪价一直在涨,生猪都卖到十七八快一斤了。多生几个猪崽,就能卖点钱。哈哈,我们家的收入,第一是靠你,第二就是靠这几只大肥猪了。”

        “我……”韩安铭用衣服兜着一堆蛋,话到嘴边又憋回去,想想妈妈说的话也没错。

        下午三点半,屋外开始下起冰冷的雨丝。打了两局王者,见时间差不多,韩安铭走进柴房,开始烧水。

        用铁钳扒拉三脚铁架下面的柴灰,折断一小把比较细的干树枝,再抓来一把干稻草点燃。

        易燃的干稻草引燃干树枝,就可以放干柴,或者玉米芯。

        一口大锅装了四分之三的水,放在铁架上。

        很快,干燥的树枝烧得噼啪作响,韩安铭脸上映着不断跳跃的火光。虽然天冷,但坐在火堆旁,到也挺暖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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