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闻吗?”我笑嘻嘻道。
“好闻个鬼。”妈妈仍旧闭着眼睛,深深的嗅着鸡巴上浓郁的骚味。
“胡说,我闻您的就觉得很好闻。”
视觉的失去让嗅觉更加灵敏许多,妈妈只感觉那浓郁的骚味无处不在,包裹了她的全身,深深的挑动着她的情欲。
是以闻言也不加反驳,却不自主的从唇间探出丁香小舌,轻轻地向上舔舐,探索着那腥臊的鸡巴。
感受到妈妈的丁香小舌主动探索着我的棒身,我得意一笑:“您不是说脏死了吗?现在又想吃了?”
“想吃~”妈妈仍旧闭着眼,说完话,又将舌头伸出来,继续贪婪的浅啜我的肉棒。
“妈,亏您还是教古代文学的,一句话之前要加上主语都不知道。”我说的主语,当然不是“我”这个人称代词。
“妈妈想吃~”妈妈显然也知道我的恶趣味,并且,似乎有点乐在其中?
“那您求求我?”昨天之后,妈妈似乎又放开许多,我探索着妈妈的极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