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这位梁世子从无交情,只是从前被梁妤叫去梁府玩耍时远远见过。也许,是在看梁家人吧。
知蘅没有多想,继续和堂姐说起话。不久,身后却响起一道清越如玉的声音:“这位就是陆家娘子吧?久闻淑名,有幸得见。”
她诧异回身,方才那位梁世子不知何时已移步过来,眼中衔着温润柔和的笑意。
还真是来找她的。
知蘅犹自不解,他已亲斟了一杯清酒递于她:“听闻从前舍妹有许多得罪之处,倒叫陆娘子受委屈。弟妹不肖乃兄长之责,这杯酒,就当是我这个做兄长的替她向你赔罪了。”
梁家人何尝有过给别人赔礼道歉的时刻,何况还是对着个黄毛丫头。梁氏一众女眷皆微微变色,梁妤的母亲孙夫人更是当即便挂了脸——这小子,胳膊肘怎么净往外拐?
知蘅受宠若惊:“世子言重。”
“我与阿妤自幼相识,还是阿妤多照顾我一些,何来见罪。”
不同于梁氏诸人的傲慢跋扈,这位安定梁氏的未来家主性情相当谦和。可他越谦和,知蘅便越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那这样就再好不过了。”梁逸之道,“常言道杯酒释前嫌,这一杯过后,从前的不愉快就都一笔勾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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