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远也不由落下泪来,回抱住妹妹。
“没事的。”他哽咽着安慰,“明月珠不会有事的……”
“不是说好,等阿兄当上了西域都护后,明月珠要来辅助我吗?不会有事的,阿兄给你请最好的医师,用最好的药材,一定会治好你的……”
他拿二人幼时的约定来激励她——当年,父亲曾问起他的志向,他说愿替国朝安定凉州、抚定西域。父亲很生气,训斥他“不务正业”。
妹妹听见后,却悄悄拉住他说这个志向很好,她也要学西域三十六国的语言做他的左膀右臂,永远也不和他分开。
尽管,随着年岁渐长,他们都明白这愿望不可能实现。就像他没可能反抗家里的安排投笔从戎一样,妹妹也不会有除联姻他族之外的第二种命运。但此时提来,也是想让妹妹振作。
兄妹二人如此亲密,这于礼不合,陆简张口欲斥,却被红着眼眶的妻子一拉。他神色晦暗,与妻子一道离开。
不合就就不合吧。陆简有些感伤地想。
明月珠最亲的就是她两个兄长了,若知远和知言能令她心扉稍开,比起女儿的身体康健,一时的不合礼数又有什么呢?
屋内,知蘅已在兄长怀中哭了个够,堂兄陆知言亦安慰着她:“阿蘅莫怕。”
“这只是徐医师的一家之言,兴许只是误诊呢?再说了,就算是真的,他治不了,别人未必不行。你先不要难过,长兄一定为你遍访天下名医,早日治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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