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哇……

        知蘅越想越苦闷,也越想越害怕,蛾眉深颦,樱唇紧抿,双手无意识便攥住身前郎君的一角袍袖,想寻求一丝心理安慰。

        谢怀谌只觉袖角一重,回头一瞧,女郎面色微白,眼神恍惚,似乎仍为这座突然出现的陵墓害怕。便没叫她松开,只吩咐正拼命憋笑的玄青:“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这条路他从前常走,都无这拦路的墓,看这墓上土尚湿,明显是新修。

        玄青很快去而复返:“郎君,是梁家那位小公子的坟。”

        “梁家人可真蛮横不讲理啊,修个坟能把路都占了一半……”

        他絮絮地抱怨着,一直静默旁观的鸿影忽诧异出声:“梁家?没听说梁家最近有办丧事啊。”

        “是梁侯一位庶公子。”

        听玄青这样一说,谢怀谌倒是想起来了:“名去疾,因是不得宠的庶子,又是少年夭折,梁家也就没有办丧仪。”

        这时扯着自己衣袖的手忽然狠狠一颤,他回过头:“你认识?”

        知蘅回过神,勉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只是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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