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我,成了俩人之间最大的阻碍。

        父亲在喘息着,同时身体在颤抖,用手扶着自己粗长的阴茎,龟头已经隔空对准了娜塔莎的阴道口,俩人的性器只相隔不到二十公分。

        但恰恰是这二十公分,就仿佛是一道天河一般,把这对牛郎、织女相隔两岸,无法触碰到一起。

        父亲颤抖着,同时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他的理智阻止着他,他的情欲又控制着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很快,这样静止的画面过去了整整一分钟。

        “咯吱……”随着床垫起伏了一下,父亲突然下床,随后光着脚丫子跑了出去,胯间粗长的阴茎不断的上下晃动着,上面还带着飞机杯上透明的粘液。

        “咔……”父亲打开了房门,随后跑到了卫生间里。

        “哗……”父亲甚至没有调整水温,直接扭开了花洒,冬天里透心凉的自来水从花洒喷在了父亲的身上。

        父亲仰面对着花洒,身体颤抖着,绷紧着。

        如果没有热水器加温,冬天里的自来水很凉的,但是父亲忍住了。

        他用冷水熄灭自己的情欲,控制着自己,刚刚的娜塔莎没有反抗。

        已经给了他插入的机会,但他还是放弃了,此时的父亲一定十分的纠结,同时还有不甘和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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