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手调整着冷热水的旋钮,看着她扭动的方向,竟然是冷水的方向,她在让水越来越冷。
而娜塔莎丰满硕大的双乳剧烈起伏着,同时身体的潮红一点点的减退。
而父亲听着浴宝里的声音,他显得有些坐立不安了,眼神游离,甚至胯部被阴茎顶起的兜布中间,微微湿润了一小点,看来是阴茎分泌的粘液把内裤已经弄湿了,马眼分泌前列腺液,这是男人冲动的标志,和女人下面湿润是一个道理。
听着隔壁的水声,父亲明显像被打了春药一般,顿时兴奋了起来。
他坐在床边扭动着身体,一边用左边的屁股,一会用右边的屁股,床都被摩擦的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坚持了一会后,父亲突然想伸手撕下年画,现在唯一能够给他一点点安慰的,或许就是娜塔莎赤身裸体的样子了。
但父亲的手伸到年画上的时候,他停住了,和娜塔莎刚刚的动作一样,或许他才想起来了,缝隙已经被娜塔莎给粘住了。
但父亲似乎有了一丝希望,缓缓的解开了年画,在凑上去看的时候,父亲还犹豫着,似乎害怕一会的失望。
果然,父亲满怀希望的凑上去,最后眼睛呆住了,随后叹息了一口气,年画都懒得沾上了。
父亲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似乎认为娜塔莎真的把他给“抛弃”了,而父亲的阴茎也蔫了一点。
父亲坐在床边,双手放在大腿上,又再次呆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