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娜塔莎送上客车后,我就回到了家里,坐在了新房子之中。升起了火炉,开始给新房子增温,同时用热量把一些甲醛等化学物质挥发出去。

        看着这个温馨的家,自己的心情迟迟无法开心起来,我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胯部和小腹,我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是一个废人。

        一个无法生育的“残疾人”,生殖功能的“残疾”。

        趁着娜塔莎离开后,我打开了笔记本电脑,随后再次用那个软件把娜塔莎的手机信息都读取了出来,复制到软件中开始乱码解析,看看娜塔莎和父亲又聊了什么。

        按照正常的道理来说,应该是和父亲昨晚商定结果。

        父亲:“小亮的病情可以治愈吗?有没有和他细致检查了一下?”

        父亲:“我觉得你当初不应该隐瞒他的,有病就去治……”

        父亲:“这个孩子你怎么处理?有决定了吗?”

        打开了微信的解析记录,父亲那边连续发送了三个信息,中间都间隔一个小时以上,但是娜塔莎一直没有回复他。

        一直到父亲最后一个信息发过来半个小时后,我看到俩人有了一段语音聊天的记录,大概是五分钟,是娜塔莎主动发送过去的。

        可惜,这套监视手机软件,无法记录俩人的语音记录,所以俩人具体聊了什么,我根本无法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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