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婧苦笑道:“大房、二房都有人起这份心思……”
话音刚落,就看到黛玉板正起小脸来,不见一丝笑意,行到书桌条几前,提笔写下了一行字,交给了李婧。
李婧问道:“甚么?”
黛玉咬牙恨道:“没甚么,就是告诉那些人,不是他们的东西,惦记不得!莫说蔷哥儿和我爹爹都没甚么,便是有甚么,你肚子里也有蔷哥儿的骨肉,他的东西,谁也拿不走一分!”
李婧闻言身子一震,跟着就落下泪来,看着黛玉,颤了颤嘴唇说不出话来,却是跪了下去,重重磕了一头!
……
荣国府,荣庆堂上。
贾母面色凄慌疲惫的坐着,身后鸳鸯亦是难掩惊忧悲痛。
堂下,贾家姊妹们一个未至,但宝玉今日是在的。
除了宝玉外,贾环、贾兰甚至连大房从来不让见人的贾琮都露了面。
更让人惊奇的是,连受伤多时难下床榻的贾赦,今日都坐在一张轮椅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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