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丁超不加遮掩的担忧,顿了顿,贾蔷又道:“不必担心甚么,收回四海王基业后,海师会进行整编。到时候那些经验丰富的人,会当你们的教习先生。会领着你们出海作战,直到你们能单独作战,他们再去教下一批记得尊敬人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丁超明白过来,低着头,两手高举过头顶,竖起两根大拇指,以示钦佩。
这他娘的比杯酒释兵权高明的多!
“丁超,我告诉你,这样做,防患于未然之意,不足一成,最重要的,是尽快扩大可战之兵,早日出海。一个人的能为高低,可以慢慢学习。可一个人的心胸眼界若是狭隘了,那他一生的成就便有限的紧。记住,要通力合作。未来到底有多宏远,你多少能猜出点端倪来。该用多大的胸襟去匹配,你自己思量。”
贾蔷提点了句,敲打的丁超一张脸都愧红了,拱手道:“国公爷放心,小的绝不再小家子气,让人笑话了。”
“去将三娘请来,另外去前面问问,卢奇来了没有。”
“草民请国公爷大安!”
十三行诸族长中最年轻却又最大胆的人,此刻跪伏在地磕头问安。
贾蔷目光淡漠的审视着他,只是无论如何也瞧不出,他脑后的反骨长在何处。
当然,他也有自知之明,论识人之明,他两辈子加起来也不可能比得过齐太忠一世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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