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蔷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厮,说他坏,扯不上。这货能为石呆子鸣不平,为此被贾赦打了个半死,可见人性未坏透。
可说他是好人,似也无从谈起。
女儿出疹时和鲍二媳妇厮混,最终害人一命。
明知尤二姐和贾珍有染,依旧接手过来。
他不在家时,贾珍造访尤二姐,他也不在意,还和贾赦的妾侍有染……
总之,说来就是一个荒唐浪荡且糊涂的公子哥儿。
贾蔷不欲多与他理会,只道:“我去仁慈堂请番医看病,但他多半不会答应随我们南下。先前老太太让老爷给了你一张名帖,你去见津门总镇,劳他出面,强逼番医随我们乘船南下……明白了吗?”
贾琏闻言,抽了抽嘴角,对身后长随小厮们道了声:“我们走。”
贾蔷在其身后提醒了句:“这几天仁慈堂不稳,可能要出大乱子,你最好请津门总镇快一些,迟则生变。”
贾琏闻言顿了顿脚,却没回应甚,带人下了船在码头上租了几匹马后,扬长而去。
贾蔷也不在意,若仁慈堂果真有事,以他的机敏,至少能保全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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