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动了动,他大声道:“这天下,是大燕的天下,不是漕帮的天下!王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漕帮何德何能,敢阻挠官府办案?你口口声声代表穷人百姓,可如今这些穷苦百姓又是被谁害死的?
你们若果真代表穷人百姓,那大岳赌坊又坑害的是谁的银子?又是谁,将那么多穷苦百姓,坑害的家破人亡?你以为,你能蒙骗得了京城百姓?
你还敢拿漕帮来威胁朝廷,你大可来试试!
大燕亿万黎庶,民心思安,心向朝廷。
便是漕帮的绝大多数,也都是好人!
你们打着漕帮的名义,开办赌坊坑害穷苦百姓,还想蛊惑人心,拉着他们造反,犯下抄家灭族的大罪不成?
我乃大燕一等宁国公府袭一等侯贾蔷,世受皇恩,今日为大燕百姓鸣不平之事,尓敢造反,便来杀我!
你也不必蛊惑无辜帮众,本侯单人单骑在此,你可敢上前来杀?
你若自己都不敢,为何蛊惑漕帮帮众造反?”
“你……”
中年大汉明显没想到,贾蔷有这等胆色,敢单人单骑出阵,将他逼到死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