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翠被送回东方家,花若鸿则因为几名十三太保各有忙事,闲不下来处理,石家亲卫队拿他泄愤,拳脚相向,打得他只剩下一口气,若非花次郎随手乱救人,他说不定就此死在那麻袋中了。
“哦!好可怜啊,老二,别光是听嘛,这人似乎和你是一家的,有何看法啊?”
“去!痴男怨女!”
“唉!你真是不解风情啊,这对小情人这么惨,你一点恻隐之心也没有。”兰斯洛道:“花兄弟,那么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呢?”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这么没用,又不能把翠翠救出来……任她受人欺凌……”花若鸿讲着讲着,想起爱侣这时的伤心,更是悲从中来,“我和翠翠已经约好了,要是我一直没法救她出来,她也不负于我,就会在新婚夜自尽,而我也立刻追随过去,不会让她一个人上路的……”
说完,花若鸿低首捶胸,嚎啕大哭起来。
(呃!男人大哭和男人化妆,都是穷极恶心的事,瞧这小子不像是白痴,怎么哭的样子比源五郎还娘娘腔!)
或许是因伤势沉重,在兰斯洛快不知该用何种表情应对前,花若鸿又昏睡了过去。
“老大、老二,出来一下吧!”有雪从门口探出头来,确认花若鸿昏过去后,将余人唤到外头,进行商讨。
兰斯洛将花若鸿的境遇,重新叙述一遍,道:“我有一个想法,横竖东方家现在改办招亲,我们干脆捧这小子参加,得胜之后新娘归他,财宝归我们,既心安理得,又成全一桩美事,大家以为如何?”
首先有反应的,是众人已习以为常的冷笑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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