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还好,那些家伙好狠毒,趁机打了我一掌,不……不过幸亏……”
“幸亏什么东西?”
“幸……幸亏那一掌还没有你平时打我的那么重……”
几名黑衣人武功俱是不弱,能运劲劈砸弩箭,闪躲机关。源五郎见情形不对,背起有雪就逃跑。
“四弟,有一个很简单、很严肃,又很重要的问题,我希望你正经回答我。”
“什么问题?你内裤被人偷啦?”
“呃!不是。假设现在有两尊塑像,一尊用金子打的,一尊用纸糊的,被腐蚀性酸液滴到,两个都会受损。对吗?”
“是没错。你要送我金像吗?”
“先没有……那要修理同样大小的破损部份,哪一尊的花费会比较贵呢?”
“你白痴啊!当然是修理金像贵啊!纸糊的随便再贴上几张纸补补就行了,那种烂货补不补都无所谓……”讲到钱,受伤的雪特人仍是两眼发直,但说到这里,他也露出狐疑而心怯的表情,“等等……你是不是在比喻什么东西?”
而回应这句话的,是源五郎满面赞叹的歌颂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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