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当然都在源五郎的计算中,还顺便阻止了一年后白鹿洞的战约,一计两用。
“不过,你也真舍得,老大体内的雄霸天下已有八成火候,只差临门一脚就可圆功,现在被硬生生打散,他师傅多年来的心血就付诸东流了。”
“舍得舍得,大舍之后方有大得。虽然只欠临门一脚,但如果始终没有人来踢,那么日渐偏离正轨的雄霸真劲,只会对修习者的身体造成重大伤害,不!如果没有乙太不灭体护身,伤害早已造成了……既然夫君他无法运用,当世之间也无人再能教他使用雄霸真劲,那么现在将它彻底打散,也可以早点修习其他武功,不浪费多余的时间。”
“转换跑道之后预备修习的武功,已经决定好了吗?”
“何必明知故问呢?当然是份不输给雄霸天下的优差。”
“……是那个东西吗?可是,老大心性未定,修练魔气那么重的武学,不怕出岔子吗?”
似乎为了报上趟的一箭之仇,聪慧的她对此做出辛辣反击。
“这个嘛……恕小女子无礼,当年孤峰之上,三贤者与那位大人的决战,到底是哪边的魔气重些呢?”
源五郎登时语塞,不只是因为他晓得这例子的黑幕,更是因为他与三贤者的密切关系。
“我们还是把精神放在有意义一点的话题上吧!”源五郎道:“那晚的黑袍人是何来历?你有结论吗?”
“暂时还没有,等我核对一遍魔导公会历年来的禁忌名单,也许会有发现。他所使用的,是一种高等咒术,幻出自我虚像,来去无踪,本体则可藏身于远处,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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