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群官兵正在催租,催讨不到就发起蛮来砸毁器物,将主人屋里的东西一件件往外甩出去,看那样子是有够恶形恶状了。
而不知是懔于官兵凶态,或是不愿多管闲事,街上行人低头匆匆走过,街坊们亦掩着门户视而不见。
将这一幕看在眼内,紫钰不由得皱起眉头。
她之前以白鹿洞使者身分,向石家调阅资料,现在也不愿多生事端,但当官兵们把屋主,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头也给重重扔出来,头破血流,紫钰就知道自己不能再枯坐饮茶了。
身为白鹿洞使者,见不义却无闻,那不是慎重而是耻辱了!
“看你们的胸饰,是石家子弟没错吧!催讨租税也用不着这般蛮横,而且你们还是官兵身份前来,这样假公济私,说得过去吗?”
对于突然出现在后头,冷冷出声的紫钰,这班石家子弟并没有敏锐察觉到对方的武艺高强,却第一时间为那俊美面容所迷醉,色眯眯地死盯,连番说出意存狎弄的污言秽语。
紫钰快要叹气了。
女子天性,她对自己的绝色美貌感到自豪,却也了解对一个心存大志的女子,美色只会带来不便,因此才以男装行动,但来来去去仍是免不了遭到调戏。
假如自己是宫装打扮也就算了,现在身分是男的,这些人嘴里还是不干不净,人类的思想真是难以理解啊!
处理方法随心情而异,自己从来就不是心慈手软之人,和这群东西更不是同一种族,说不上什么残杀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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