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天位武者中最没尊严的大概就是你这蠢货了。”华师姐其实不是真的非常冷漠,如果彼此是熟人,她偶尔也会邀人留下,共享那些不知道是由什么材料煎煮成的苦茶。
“听人使唤这么有意思吗?你不是做婊子做上瘾了吧!武功练成这样,人却一点尊严也没有,你主子要你上床舔脚指,你也乖乖照办吗?”
一向以自由自在、不对任何人屈膝为生存目标的华师姐,自是看不惯自己这样的作为。然而,这问题的答案,对自己是再简单也不过了。
所谓的幸福,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东西呢?
舍弃女子之身,将一己的武功与才能发挥到极限,创出令所有男儿低首的霸业。这是自己一度追寻的梦,也是当时所相信的幸福。
只是,人生的变化,总在意料不到的地方出现。
当时怎样也想不到,自己数年后会在一间破烂木屋里,听着手上铁镣叮叮当当,疲惫地仰望着窄小天窗透入的月光,期盼着第二天早上不必再呼吸、不必再睁开眼睛。
在那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自己都是没有什么生存意志的,之所以没有付诸行动,也只是因为心中有所羁绊,没法这样干脆地撒手就走。
但这个想法在后来慢慢地有所改变。
认识了一些人,与他们有所交流,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原本“死了比较轻松”的想法,变成了“这样活着好像也不坏”。
当站在台上演唱,聆听台下呼喊,感受到自己仍被需要时,活着的感觉确实在体内充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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